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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仰上的革命-從一貫道到基督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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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萍華口述 黃彥琳採訪整理



我曾經是台北國泰醫院認真盡職的小護士;我曾經為了服事神,不計酬勞到窮鄉僻壤加入醫療宣教團,24小時待命工作。但,最不可思議的「曾經」是,我出身自虔誠的一貫道家庭。從一貫道到基督教,這是一條信仰的「革命」道路,一路走來崎嶇顛簸,倍受家人責難。



一段邂逅,父親入了一貫道

我國小二年級那年,爺爺過世。本來經營漁船捕魚的父親,受到親人猝逝的打擊,整個人意志消沉。他賣掉漁船,無所事事,只是每天提著釣竿去東港海邊釣魚。

一天,海邊來了一個傳一貫道的人,他和沮喪的父親做了朋友,也把一貫道帶入我們整個家庭。除了我們6個孩子,媽媽和奶奶也跟著信了。

信了一貫道後,父親吃素,不再捕魚了。那個朋友後來還幫父親介紹工作,改善了我們的窘況。有一天地方大拜拜,一個路過的陌生人算出父親在43、46、49歲有「劫數」。靈得很,父親在那幾年真的發生幾次差點奪命的意外,全靠「道友」幫忙度過難關,讓父親對一貫道更深信不疑。我還記得那時他送醫,還要「茭杯」問神明:「應該送去哪個醫院?台大?榮總?還是馬偕?……」

我從小生長在屏東東港,那是一個香火鼎盛的地方,三步一小廟,五步一大廟,拜拜和廟會是當地居民的「全民運動」。在那種環境下,福音很難傳入,如果沒有後來那次受傷,我根本也不可能接觸基督教。



打球受傷,看見基督的愛

國中畢業後我考上高雄一所護專。專二時打籃球,我不慎受傷被緊急送醫。因為再兩個月就放暑假,我不想住院耽誤學業,醫院幫我打上石膏就讓我回學校宿舍。

那個晚上我的腿很痛,吃了醫生給的止痛藥,還是痛到睡不著。宿舍的三個舍監媽媽來到我床邊,跪下為我禱告、唱詩歌,那是一個很奇妙的經歷,禱告和詩歌所帶來的平安,安撫了我受傷的肉體,我竟然在禱告和詩歌中安詳的睡著了。

後來學校因為我行動不便,讓我從四樓搬到一樓,也找了一個自告奮勇的同學做我的室友,幫忙我的生活起居。那個同學是個基督徒,無怨無悔、鉅細靡遺的照顧我兩個月,直到暑假我回家。

那次受傷教我看見基督耶穌的愛,信仰的種子也悄悄撒在心田裡。

此後,我常跟著舍監媽媽查經禱告。暑假回家,父親要我跟著他跑廟會活動,我也不跟了。他發現我有了自己的想法,不再盲從,十分生氣。他問我是不是開始「走教堂」?我坦然承認。他說:「上帝給妳吃?給妳喝嗎?」

然後他落下狠話,如果我「敢」受洗,他就不付學費!我只有乖乖「聽話」,但我知道,我的「心」已屬於神了。



醫院四年,了解生命有個主宰

護專畢業後我到台北國泰醫院的腦神經外科工作,雖然我自己賺錢,不怕他切斷我的經濟來源,但我顧慮父親的感受,不想在信仰上太「刺激」他,所以在信主這件事上我很「低調」。因我知道,從小我跟他最像(不論長相或個性),身居一貫道要職的他打算栽培我,由我承接「衣缽」,這下子如意算盤砸了,他會有多心痛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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